用手肘顶顶他:“你不呷醋哦?我以为你是那种恋爱了会恨不得把对方藏起来自己看的人。”
“阿铭是独立的人,有自己的事要做,我哪能给他束手束脚,占有欲太强了也是会破坏感情的。”
何宗存看着他,挑起眉毛,刚想说你讲话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,话头就被挣脱出人群的陈嘉铭截断。
“何医生,好久不见。”
“陈生你好,好久不见。”何宗存面上淡淡笑着,心里腹诽明明昨天下午刚会过面,自己还被陈嘉铭威逼利诱一番。
黎承玺上前半步,手臂一揽,将陈嘉铭搂进自己臂弯,一边给他整理有些被挤乱的头发,一边委屈巴巴地哭诉:“你刚才都跟谁聊天聊那么久,有什么好讲的,你有我说话还不够吗,你为什么对他们笑,你在家都不经常对我笑,整天板着一张脸,只有跟olive玩的时候才见你有一点笑。我好伤心,我好委屈,我好难受,我胃痛,老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
陈嘉铭皮笑肉不笑地一根一根掰开自己腰侧的手指,无视那对下垂的眉毛和眼里鳄鱼的泪光,把黎承玺半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,像撕下电线杆上霸道的广告,底胶仍在他身上顽固地藕断丝连。
“抱歉何医生,”陈嘉铭把东歪西倒的黎承玺摆直,面无表情,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你们感情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