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陈嘉铭把手揣进自己怀里。
你还在生闷气吗,为什么还不伸手擦掉玻璃上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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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傍晚黎承玺回到家,如果没有太多事务需要处理,他会和陈嘉铭一起在客厅看书,这没有变动。
黎承玺坐在沙发上,一手公司财报,一手虚搂着陈嘉铭,对方横躺在他旁边,上半身斜斜地靠在他肩头,盖着厚毛毯,看外国小说。
这是他们之间难得的安宁,虽然没有交谈,但彼此都放松着身心,这个时候,心与心反倒是贴得更近了,温馨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氤氲扩散。
躺坐的姿势保持久了,陈嘉铭觉得脊椎犯痛,于是不断调整姿势,看着看着,自然而然躺到了黎承玺大腿上,双手高举着书。
黎承玺感觉到腿上一沉,一大片阴影如积雨云般袭来,一抬眼,啼笑皆非。
“嘉铭,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,而且对着灯光,眼睛会痛的。”黎承玺轻轻按下他拿着书的双手,示意他坐起来看。
正看到精彩之处的陈嘉铭突然被打断,有些生气,颇不满地看黎承玺一眼。
黎承玺很喜欢他感情外放的时候,尽管是生气,也气得可爱,至少是鲜活的。
他弯了弯眼睛,托住陈嘉铭的头往上抬,迫使他直坐起身子。
“坐起来看。”黎承玺伸长手拿过靠枕垫在陈嘉铭腰后,他靠在自己身上,“这样会舒服点吗?”
“嗯。”陈嘉铭长长地伸个懒腰,顿感神清气爽,于是来了兴致,凑过去看黎承玺手里拿的东西,“你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