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堆雪人。
自打这小子进了部队,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有童心的时候。
走进发现,屋里窗户边上站着个人,云朵将窗户打开了一道小缝正指挥呢。
至于她那傻儿子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就在外面堆雪人,活该冻死他。
应母实在没眼看,应征和云朵分别跟她打招呼,她也谁都没搭理,径自进了屋子。
应征自然不是自愿出来堆雪人,还是靠云朵道德绑架,说他两个小侄子多么想看到完整的雪人。
说得那叫一个闻者落泪,听者伤心。
应征看了眼外面缺个脑袋的雪人,只得又出去,将雪人脑袋补齐。
应母回家后就进了厨房,过了几分钟云朵也进来了。
云朵以前回家后就主动来厨房里打下手的,应母也习惯了。
她心想,这丫头还有点良心,没只顾着外面的,忘记了她这个厨房里的。
结果云朵在柜子里一通翻找,又蹬蹬蹬跑出去了,她接着听到了开门声。
门没关紧,软糯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。
“这是眼睛和鼻子。”
“哎呀,你的手真笨。”
应母听得一阵牙疼。
看这两人傍晚时相处得挺融洽,她还以为晚上住到一起,她的大孙子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结果,晚上应征还是跟应照挤的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