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征已经免疫,只淡淡扫了云朵一眼,“早点洗漱睡觉。”
怕晚上被拳打脚踢,应征将他和云朵的被褥一个放在炕头,一个放在炕尾,中间简直隔了一条银河系那么远。
云朵早知道应征嫌弃她,看见了也只是撇撇嘴。
躺在软和的被窝里,云朵听着应征的交代昏昏欲睡,他明早起来会把早饭送回家再去上班,让她起来以后记得吃早饭,不要吃凉的,也不要不吃饭,如果饭凉了就放进小锅里热一下。
将要睡着时,云朵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我什么时候去报到啊。”
很久之前,应征跟她说过,来到西元以后,她可以去档案室工作。
一旁只有沉默。
云朵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,“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?”
她从被窝里爬出来,家里没有通电,她举起放在枕头边上的手电筒对着应征。
云朵愤怒指责道:“你这个骗子。”
应征很少讲软和话,不过这件事他确实心虚。
“你冷静一点,外面冷,你先躺下,别着凉了。”
他自认为的软和话,听在云朵耳中,是怕她着凉影响孩子。
没有起到安慰作用,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。
云朵用不着冷静,现在没啥比她心更凉的。
“你说吧,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手电的灯光没有一直对着应征,整个屋子都被云朵用手电扫了个遍,一晃一晃的。
应征确实没有合理的解释,真实原因又不能告诉云朵。
云朵等了半天,就直等到一句抱歉。
差点被应征给气死。
他连骗人都不会嘛,再不济说两句好听话也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