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,所以要低头。
小艾婆婆腿脚不便,几乎是被压着打,但她也有法宝,她常年瘫痪,没办法自己去上厕所,拉尿全在炕上,她直接扯出来糊在小艾妈的脸上。
云朵听到的那一声尖叫,就是小艾妈在这种时刻发出的。
云朵有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不明白,“333厂进出要通行证,没有通行证的话需要家属去领,既然小艾不欢迎她妈过来,那她为什么还要把人给领过来呢?”
怎么想都不符合逻辑。
她也不是真的等着应征回答,说完以后就又睡着了。
在家躺了一天,云朵第二天没有偷懒准备去上班。
早上出了家门,看见小艾家门口有不少人在停留,定睛一看,他家竟然摆起灵堂。
云朵拍了拍应征的手臂,“你看见了吗?”
正巧有位还算熟悉的女同志从陈家出来,她曾经提醒过云朵怀孕不要去产妇家里,会冲喜。
云朵冲着她摆摆手,“嫂子嫂子。”
等她走近,云朵才小声地问,“他们家发生什么事了啊,是谁去世了?”
李美花一脸不忍地摇摇头,“老陈他爸。”
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没了,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她们打架,把他给吓着了。”
除此之外,云朵再想不到别的可能性。
李美花说不是,“据说是半夜的时候小艾妈跟老陈的妈又打起来了,这俩人失手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砸到了老陈爸的头,当场人就没气了。”
“保卫科已经把小艾妈给带走了。”这人摇了摇头,“真是造孽啊,苦了这么多年,总算能享到儿媳妇的福了,结果人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这也太……”
云朵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。
上班路上,应征跟她说:“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别去老陈家看热闹,离他们家远一点。”
他等下直接去出差,会有几天不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