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个蠢货要求客人去做饭,气得打开门大骂,“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转头安抚云朵和应征,“不用管他,他老糊涂了。”
她去抓了点花生瓜子放在果盘里,“饭菜马上就好,先吃点零嘴垫垫肚子。”
刘副厂长不敢跟媳妇对着干,又不想在小辈面前丢脸。
云朵确实是不打算去打下手,且不说她是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,要是两家混熟了以后,她去厨房里帮忙打下手倒也无可厚非。
再说,她这个人比较叛逆,别人越是让她做的事情,她越是不愿意做。
所以她就像是屁股上沾了胶水一样,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只笑着跟刘母道谢,“谢谢婶子。”
刘副厂长被云朵这副嚣张的模样气得够呛,“应征,不是我说你,你这眼光也忒差了。”
眼前的女同志既不勤快,又不长眼色,比他女儿差多了,应征怎么会看上她的。
刘母就差把饭勺扣在这老东西头上,他在说什么啊。
应征面无表情站起身,“家里还有事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离开是他对刘副厂长的话表达不满,给出体面的理由,算是全了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。
应征已经站起来了,云朵的屁股还粘在沙发上。
应征伸手把她拎起来。
可云朵还不想走,她都闻到走廊传来的香味了。
云朵握住应征的衣袖,“我……”
应征转回头瞪了她一眼,你要是敢为了口吃的丢人现眼,以后就顿顿吃大肥肉。
威胁之意溢于言表,云朵蔫耷耷地低下头。
刘母赶紧挡住,不让这俩人走,要是这次让应征走了,两家多年的感情也就毁于一旦。
“你刘叔这么多年嘴巴一直不好,你是知道的,千万别跟他计较。跟他计较有生不完的气,我跟他一起过了这么多年,多少次想跟他离婚,最后还是看在这人心眼不坏的份上,跟他就这么凑合过到了现在。”
刘母想要捶死这个老东西,人家媳妇是好是坏关你什么事啊,人家爹妈都没说什么,用得着你在这摆长辈的谱。
云朵晃了晃他的袖子,“刘副厂长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别生气了,刘婶都准备了咱俩的饭菜,就这么回去了他们吃不完岂不是要浪费,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”
应征快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给气死,他这都是为了谁。
现在倒像他在无理取闹似的。
刘母感激地看了眼云朵,应征这孩子打小就不受管教,她还真怕应征脾气上来拂袖而去,两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