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这小子年纪小也单纯,没想到小叔在搞区别对待,只觉得凉水好舒服。
云朵临睡觉前都要喝一碗羊奶,应征原本也能喝,这三个来了以后,就把他的那份让三个侄子喝。
应征把云朵喝完奶的空碗放到堂屋,把洗脚水一并倒了,在东屋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里头的动静,吵吵闹闹的,让人很安心。
应征于是回到了西屋,让刚擦完脚的云朵伸出腿,进行例行的晚间按摩。
云朵躺着坐起来,是转了一下身子,把腿伸到应征面前。
应征没专业学过按摩,但他和战友在训练中没少受伤,有些伤需要按摩推拿辅助治疗,有过一两次按摩推拿的经验,他大致知道怎样按摩。
云朵闭着眼睛,享受他的专业推拿。
“应辉的妈是一直都身体不好吗?是身体虚还是有什么病?”
云朵的声音慵懒。
“是肺病,听说会传染,所以才把应辉和应良给送到我爸妈那里养着。”
云朵睁开眼看他,“你二哥家不是还有个小丫头吗,小女儿就不怕被传染吗?”
“那时候还没她,应良刚出生没多久,我二嫂在医院被病人传染,怕传染他俩,就怕他们送到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