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应征竟然能顶着一张冰山脸,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。
她也有点惊呆了。
云朵不好意思地冲余尧笑笑,“看来在他跟孩子姓的份上,我只能选他了。”
余尧心道,这老哥如此豁得出去,输给他我不丢人。
他拱手说道,“祝你们幸福,孩子出生记得叫我。”他倒要看看,这人能不能说到做到随孩子姓。
眼见这人准备落寞退场,云朵没忍住哈哈大笑,她指了指自己肚子说道,“他是我孩子亲爹。”
余尧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,最后说了一句,“难怪。”
云朵解释道,“我不是来相亲的,我是工作人员。”
云朵也是很纳闷,怀疑这人脑子有问题,怎么会有人大着肚子去相亲的。
云朵好心提醒道,“前来参加活动的同志们,都在胸前别着自己的名字。”
余尧低头看了眼胸前别着的名字,原来这字条起到这作用。
再看场上,大多数人胸前都别着纸条,只有少数几个人没有。
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几个人太懒,或者是其他的原因,才没有别纸条。
余尧这时候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误会有丈夫的女同志是来相亲的,还在人家丈夫面前说要孩子跟他姓。
人家没挥拳打他,都算是有涵养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