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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的明显不怕事,要是把这件事给捅出去,难免会让亲家难办。
说不准一怒之下,不会同意她的请求。
她都听二儿子说了,亲家书记快要退休了。
那这种事情可得赶紧办,不能再拖。
这人的目的她也听出来了,就是要钱呗。
为了给孩子找工作,她这趟出来把家里的余钱都给带上了。
李母咬牙问,“你要多少钱?”
云朵认真思考了一下,她拉长了声音,“这就要看咱们书记侄女的婆婆舍得花多少钱了。”
李母从手绢包着的钱里面掏出来一张五毛钱,“拿去,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。”
云朵只淡淡扫了一眼,就拉着一瘸一拐的应良向前走,“想比厂长和书记都很像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。”
李母又掏出一张五毛钱,“找下够了吧。”
“我家孩子重新做一条裤子都不止一块钱,更何况他刚才受到了惊吓,还流了不少的血,需要买营养品补身体。”
李母一狠心又抽出一张一块钱,“一块钱补裤子,一块钱买营养品。”
云朵脚步不停下,“不知道保卫科管不管。”
李母又掏出一张一块钱,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云朵不缺这三块钱,这三块钱对李母来说不少。没到令她肉疼的地步,云朵就不满意。
“这孩子还受了惊吓呢。”
李母已经快要麻木了,早知道刚才那一下能惹出这么多事来,她就不张扬了。
她在家时不时张扬的性子,她家在生产队不是富户。
今天也是久贫乍富,亲家在厂里当领导,她想要感受一下当领导亲戚的威风。
李母又加了一块钱,云朵一脸无辜地看她,就是不接。
其实四块钱差不多了,不过云朵觉得不吉利。
没关系,她儿媳妇马上就回来了,她回头把这件事告诉她儿媳妇,让这女的她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。
加到云朵目标的五块钱,她飞快地从李母手中抽走这五块钱。
云朵好心提醒道,“不如我们找个人做个见证,你把我们家孩子给推倒,赔偿给孩子五块钱用作医药费。”
都不够丢人的,李母哪里好意思找人做见证。
她心中暗道,早晚让你还回来。
另一头,应照去工会,大家见了他赶忙问是不是云朵有事,还是云朵落下了什么东西。
应照摇摇头说都不是,“宋阿姨,你家来了个亲戚,自称是你婆婆,她让你赶紧回去。”
应照曾经跟云朵来工会玩过,大家对这个高高瘦瘦的小少年印象比较好。
宋红伟本来已经站起来了,复又坐下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来告诉我。”
应照也不管她回不回去,他抿嘴笑了下,“已经通知到了,我就先去忙了,还得赶紧去一趟医院呢。”
听她这样说,就有人问了,“去医院干啥啊。”
正常人谁去医院啊,去医院肯定是有事发生。
不管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,那有必要问上一嘴。
应照叹了一口气,“说来也是我们不对,应良这个冒失鬼,出门不知道看路,跟宋阿姨的婆婆撞在一起,她嫌弃应良身上脏,把应良推到了地上。应良的手和膝盖都磕破了,流了好多血,我去医院要点紫药水消毒。”
说起来虎头虎脑的应良更招办公室的姐姐阿姨们喜欢,大家一听便为应良打抱不平,“什么嘛,小孩子身上又能有多脏。”
“再脏也不能把孩子往地上推啊。”
“小应良多乖一孩子啊,这孩子干干净净的,他哪里脏了。”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