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。”
她跟这位一起撒谎,最后被乘务员一起戳穿这件事,云朵能记得一辈子。
自称是老师,在来西元的软卧车厢里,还给她讲了好多的地理知识,
应征为她介绍道,“这位是成果,成总工。”
云朵赞了一声好名字,“成总工您好。”
应照也带着弟弟跟成总工问好,能被称为总工,必然是做研究的那群人了。
成果夸了一句,“小孩子真乖。”
然后便跟云朵话起家常,“真是无巧不成书,以为是火车上一面之缘的过客,竟有这般缘分,第一次来333厂那天,我坐的车就跟在你们后面,本以为厂子这么小,能够很快碰面,我在实验室太忙,闲暇时间太少。就算是开会时碰见你们家应征,也只是匆匆一面,要不是这次一起去首都,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相认。”
火车上应征的话太少,而他老友刘副厂长的话又太多,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。
周围不少过来饭后消食的家属和孩子们,都在偷瞟军绿色吉普车旁的三人。
有那距离近的,甚至能零星听见几句他们的对话内容。
在暗暗嘀咕应征和刘副厂长的关系,本来以为这两人只是关系不差。
他们在公共场合从未表露过对彼此关系很好。
这么一看,全然不是,认识对方家的孩子,这得是通家之好。
余春雨在饭后跟她丈夫一起带着娃娃出来玩,她看着吉普车上的那两人,微微皱了皱眉。
她不经意地问道,“他们三个一起出差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