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两个男同志都被她的动作弄了个大红脸,不过应征长得黑面皮厚,压根看不出来。
应照一下子从脖子红到额头,他赶紧看向窗外,这棵树可真大啊。
刘晓曼是女同志,又是医生,更加大尺度的画面她也不是没有见过,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动作而害羞。
都是从这时候过来的,老护士知道她是刚当妈脸皮薄,就说,“你不给她喂奶,她刚出生就得饿肚子,你舍得吗?”
应照赶紧举起手,“我带了奶粉,给她泡点奶粉,这行吧。”
老护士在几人的身上扫了一眼,都穿着没打补丁的衣服,应当家境十分不错。
也是,普通人家谁能舍得给刚出生的孩子喝奶粉的。
她嘟囔了一句,“浪费那钱干啥。”
另一头,黄科长在第无数次上楼后,终于没在产房门口看到那叔侄二人,知道这应该是生出来。
跟护士打听了在哪个病房,就一路找了个过来。
按理说,人家刚喜得爱女,他不应该不识趣的过去打扰,可这头还有一堆烂摊子等待处理。
“应联络员,听护士说母女平安,恭喜你了。”黄科长搓搓手,“弟妹刚生完孩子得歇一歇,不如你先跟我出来。”
应征麻烦刘小曼帮忙照顾云朵。
他出去之间,扫了应照一眼,把他给一起拎了出去。
这小子也算是目击证人。
在他们离开之后,刘小曼好奇地询问云朵遇到了何事,她身上的血是哪来的。
云朵也是一言难尽,她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搞懂,只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刘小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