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做,又是这样不吉利的期望。
云朵想了想,拿过一旁应良使用的铅笔,在纸上写下三个字:应抒意。
她得意地给这叔侄二人看,“怎么样?”
应照矜持点了点他高贵的头,“这个名字可以,好听。”
云朵一下子扬眉吐气,扬着下巴等应征夸,像是一只骄傲的小猫。
应征唇角翘了翘,“好听。”
应辉和应良也闹着要看,“叫什么?叫什么?”
但三个字里有两个字不认识,只认识个应字,还因为那是他们名字的一部分,才会认识这个字。
云朵伸出食指在纸上点着,给他们介绍这个名字,“这两个字念抒意,有抒发真实想法的意思。”
其实跟老爷子给起的名字含义差不多,不过那个名字太悲壮了些。
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云朵不喂奶,抒意早晚喝羊奶,中间几顿都是吃的奶粉。
吃奶粉有一点好,当妈的解放,半夜孩子醒了要喝奶,她不用起夜喂奶。
晚上小抒意就躺在应征那一侧,她饿了都是应征起来泡奶粉喂她。
应照挺不放心把妹妹交给亲生父母,前几天晚上恨不得睡在西屋打地铺,就怕这不靠谱的父母俩睡死过去饿着他妹妹。
云朵不管谁喂孩子,只要别让她半夜起来喂,也别饿着她闺女就行。
不管黑猫白猫,能喂孩子的就是好猫。
云朵觉得应征睡相不好,担心孩子跟他们睡在一起被压着,让去木匠那里加急做了个婴儿睡的小床。
晚上小抒意睡在应征一侧的摇篮里,每过两三个小时,应征起来给喂一次奶。
云朵除了生孩子遭罪,伺候孩子就几乎没动过手。
白天有应照,晚上有应征,她闲着没事跟孩子互动一下,摇摇拨浪鼓。
应征下班回家,先把他闺女刚拉的尿布洗干净,再伸手要扶着云朵带她在屋里走一走。
云朵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“你刚洗过尿布,还是算了吧。”
应照照顾孩子精细,只要尿了就一定换尿布,然后等着他小叔回家来洗。
也得亏云朵大嫂当初给准备了不少的尿布,现在又是在夏天,洗完了放在外面晾上一会儿就干了。
应征还没说什么,在堂屋做饭的应照跳了出来,“我们抒意拉得臭臭是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