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而他们讲话的口音,也是那位姨太太改嫁的地方。
汤凤芝这样一说,云之扬立刻意识到,那个青年就是他曾经的三弟。
谁也不是傻子,他也就顺势想到,这批人是为何而来的,估计就是三弟带他们来搜刮的。
“自家人把坏人给引来,和坏人自己来的,前者更令人觉得难堪。”
尤其云老太还念叨过老二和老三。
云老太面露嫌弃神色,“不要再提他,就当家里没有这个人。”
云之扬将五花肉放在案板上,“都听您的。”
祖孙俩在厨房聊了小半天才回去。
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抒意跟汤凤芝已经很熟了,她坐在舅妈的腿上吃东西。
看见云之扬两手空空,汤凤芝赶紧问,“没买到肉吗?”
听丈夫说已经将肉放进了厨房,她把怀里的小女孩放到一边,“抒意先跟舅舅玩,舅妈去给抒意做肉肉吃。”
小丫头仰起头冲着汤凤芝甜甜一笑,“谢谢舅妈。”
面对这个比自己还要严肃的妹夫,云之扬有点拘谨,但是又不能冷落了对方。
于是搜肠刮肚地寻找话题,想要聊工作,又怕应征这边涉及保密。
就只能问些个人问题,“对了应征,你今年多大了啊。”
云朵嘴角抽了抽,不会说话就不要说。
不是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年龄,应征同志进入三十岁之后,就越发在意年龄问题。
每年过年时给他的压岁钱,都不敢再按照年龄给,怕惹了某人不高兴。
应征面色表情倒是十分平静,“三十四。”
这当然是周岁,要是算虚岁,还得再长两岁。
“三十四了啊。”云之扬的反应不可谓不大,当然了,这是被应征的年龄,和与实际不相符的外表所震惊到了。
“我们家云朵今年二十八了,你俩是差……六岁”
他倒不至于五十以内的加减法都得算半天,是想等着应征的回答,奈何应征却一直没搭话。
云之扬自觉没趣,想要终止话题,又怕冷场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