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脸上挂着假假的笑,“还不知道您是哪位?我家应征不让我跟陌生人来往。”
反正有什么事往应征身上推就行,她只是一个听丈夫话的娇妻罢了,她又有什么错呢。
对上瞧不起的人,这人连掩饰的都不曾,赤裸裸地嫌弃挂在脸上。
她是真没想到,拽得跟什么似的应征会娶一个成分不好的妻子,对他没有丝毫的助力,还耽误了他几年。
不过看见云朵这张脸,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,应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。
一个好色之徒。
为了美色,放弃前程的蠢货。
中年女人将下巴扬得很高,“我是应征的长辈,说起来,他还应该叫我一声二婶的。”
能被应征称做二婶的,也就只有一个人。
云朵仔细大量这人的脸,怪道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她跟应月长得有三分相似,看起来当然会眼熟了。
是应月的妈,云朵就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。
应照母亲是怎样没的,这人有直接责任。
作为一家人,就应该恨其所恨、爱其所爱。
云朵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,“原来是您呀!”
封长青见她认出自己,且用上了您这个敬语,她脸上隐有得意之情。
云朵轻笑了一下,这笑容中几多不屑,“原来您就是是应月那个杀人犯的妈,我们二叔的眼光可比应征还要差一些呢。”
同样是骂人,云朵就技高一筹,骂得不脏,但更难听,专往人最在意的地方戳刀子。
“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,但能选择自己做怎样的人,我只是出身差,并不是人品差。”
封长青二婚丈夫的位置也不低,她也算养尊处优多年,只有她刻薄别人的份,还从来没听见过有人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