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,就别骗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
“我这次打电话找你,就是想让你劝劝瑾承,让他早点回来。”
“琼州那破落地方有什么好的?”
“这我可劝不了。”安东开始甩锅,“傅董你想劝老大回来,还是自己联系他吧。”
不等傅大渣开口,安东又急忙道:“傅董我马上登机,先挂了啊。”
说是询问,只是通知。
安东压根不给傅大渣反应的机会,就挂断了电话。
瞪着手机,安东连着呸了好几声。
傅家那些为老不尊,倚老卖老的老不死,真当傅瑾承和他是傻的啊?
说什么“啊我替你着想,琼州不好,早点回来”“回来好把手里的股权转给你”,等等一系列粉饰太平的话。
谁不知道,傅瑾承要是回燕京,每天都会被各种人和媒体盯着,或是盼着他死,或是想要从他身上挖到傅家的事当噱头吸引人。
他家老大会回去才有鬼了!
另一端,被挂了电话的傅大渣低头看着脚边跪着,瑟瑟发抖服侍的年轻女孩,浑浊的眼中冒出兴味。
“在这里工作怎么样?”不看他现在的动作,只听声音,倒真的会让人以为,他是个慈祥的老人。
年轻女孩不敢看他,闭着眼睛回答:“挺、挺好的。”
傅大渣笑了声,站起来,示意女孩把裤子给自己提好后,突然动手,扯住女孩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茶几上撞。
瞬间,鲜血溅开,女孩连痛呼都来不及,就晕了过去。
傅大渣抬脚走出门,示意门外的人处理好里面晕过去的女孩。
晕过去的女孩还未睁眼,闻到了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消毒水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