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宝,理理我好不好?”
温以诺用rua兔子的手法,搓了好几下傅瑾承的头发:
“大宝乖,快去认真工作。”
话音刚落,他自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总算知道,小时候每次傅瑾承闯祸,温简算账时,总是雷声大,雨点小了。
就像现在,明明拒绝的话已经说出口,看见还在委屈巴巴,不存在的耳朵都耷拉的傅瑾承,不仅第二次说不出让他去工作的话,还要打自己脸。
“哥哥过来。”温以诺放下手里的书,朝傅瑾承伸出双手,“来抱一下。”
一大早被员工气出高血压的傅总,贴在爱人怀里,光速回血。
这还不够。
傅大宝从小就把顺杆爬的技能练的炉火纯青,无人能比。
“只有一个抱抱吗?”
温以诺沉默思考两秒:“那再亲一下?”
话音刚落,唇间的呼吸就被人夺去。
这一个吻,和前一天晚上,他偷亲傅瑾承的吻完全不相同。
爱欲之外,所带着的不是温柔,而是浓重的占有欲。
和傅瑾承平日里,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人设也完全不一样。
唇间传来一丝刺痛,温以诺半睁开眼,落入傅瑾承完全被欲望浸染的眼中。
少年只失神了一瞬,牙关就被撬开。
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侵入口腔,轻轻扫过上颚,让温以诺在瞬间,就失了力。
整个人软在傅瑾承怀中,任他施为。
微风从半开的窗户中闯入书房,扬起轻纱的窗帘。
纱幔坠落,隐隐约约遮住抵在窗前,接吻的爱侣。
喵喵费力挤出,从沙发跳到地上,一蹦一跳换了角落,蹲着继续睡觉。
足够充电的亲吻结束,温以诺双眼迷蒙又湿润。
傅瑾承心情好到炸烟花。
他在少年眼尾亲了一下,声色喑哑:
“小宝练练肺活力,下次亲久一点。”
温以诺羞恼剜他一眼,连人带沙发一起转身,背对过去。
安东觉得,他老大疯了。
大清早面对一堆十不存一,被退回来的文件和方案时,安东脑子里只盘旋这一句话:
他和各位同事,命不久矣。
下午的视频会议上,绝对没好果子吃!
大概率,会被统统丢去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没想到,下午视频会议的时候,傅瑾承不仅没提早上那堆闹心的文件,甚至还开着开着会,突然笑了。
难道是要留着,秋后问斩?
不行不行,长痛不如短痛。
语气一直让刀悬在头顶,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,还不如主动出击。
眼看会议就要结束,安东急忙提醒:
“老…傅总,早上那些退回来的文件和方案,怎么处理?”
其他开会高层:…
神经病啊!活着不好吗!
傅瑾承:“改完重新给我。”
“不然你想怎么办?”
高层松了口气。
安东继续问:“那人呢?要处理吗?”
其他高层:…
法不责众,他们一起弄死安东,没问题吧?
傅瑾承战术后仰:
“你在公司?”
安东点头。
傅瑾承冷脸:“要是不想活,建议离开公司找条桥跳。”
“散会。”
高层如蒙大赦,不到一秒的时间,全部跑光。
只留安东一个人。
没了外人,安东更会作死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