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不再生一个,或者领养一个。”
“就偏偏要把我一个有家的强行带回来。”
温以诺低头,看着墓碑上温柔浅笑的异国女子。
“后来,我父亲死后,看见他的遗嘱,我才知道,我母亲…在我五岁前就去世了。”
说完,傅瑾承似是觉得话题有些沉重,刻意轻松笑笑:
“别误会啊,她不是死在傅家争斗里。”
“她是战地记者。”
再多的话,傅瑾承没说,温以诺也能理解。
战地记者这一职业,值得人尊敬,但危险系数,也无比高。
“遗嘱里,父亲把这些年所有的事,都告诉了我。”
“母亲去世的那一年,他也在被傅家上上一辈为老不尊的东西们为难。”
“等他好不容易空出时间,安顿好我,想要去把母亲遗体接回来的时候。她已经被外公带回了家。”
“我就是在那一段时间,从燕京消失,出现在琼州的。”
妻子离世,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一回家,孩子也失踪。
这悲惨遭遇,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都接受不了。
“他那身体,也是在那一段时间垮掉的。”
“不过真正死亡的原因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傅家的财富权势,能够轻易接触到世界上最好的医疗资源。
身体再垮,拿钱吊,也能吊个几年。
偏偏傅瑾承的父亲,从住进icu,到死亡,一共三个月不到。
温以诺瞳孔猛缩:“哥!你是说…”
傅瑾承抬手在少年发顶轻揉着:“不是只口头上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