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捡了最大的两块,一块放在裤兜里,一块捏在手中。
剩下的几块,全部被踢到沙发下,人凭手拿不到的地方。
他没有去问外面的那人是谁,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温以诺脑中唯一所想,就是保护好自己。
不能再让傅瑾承,像上一世那样,因为找他遭遇意外了。
诊室门外的人也很有耐心。
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数着,从一数到一百,还是没听见温以诺回答后,才再次开口。
“温以诺,你就不好奇,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,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?”
温以诺走到窗户边。
三楼的距离不高,只有不到十米。
这个距离,如果利用沙发上的布,滑下一段后再跳,是能够平安落地的。
可这里是精神科大楼。
为了防止患者情绪激动出现意外,每一扇窗户外面,都被实心栏杆封上。
别说是温以诺一个成年人了,就是养了半年多,从兔子变成猪的喵喵,都过不了缝隙。
门外的人,也就是傅二渣的助理,面对一直沉默的温以诺,虽然有些讶异,但并不急躁。
引温以诺出来的钩子还没用到一半,根本不用慌。
即便用完了,他还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。
“温以诺,你还记得顾家吗?”助理声音中带着势在必得的笑,“距离你离开顾家多久了?一年不到吧。”
“以你在顾家受到的待遇,肯定没忘对吧?”
温以诺有些晃神。
怎么办怎么办,他还是没找到逃走的方式。
外面那个人,听声音虽然平和。
但从他的言语中,温以诺能判断出来,那人是来抓自己的。
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,为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