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家把人带回来,也只是为了以后不因为血缘,冒出其他的孩子,节外生枝。
傅承安自以为小声嘀咕:
“…顾家现在不也还是不要他。”
要温以诺,也不至于人都认不出来。
傅正文吞了两颗降压药,继续道:
“顾家是不要他,但傅瑾承那人要。”
“带你去见,也不是真要你和人有什么关系。”
看着还是不明白的傅承安,傅正文又吞了颗降压药:
“温以诺现在是傅瑾承的人。”
“用你那豆腐渣脑子想想,傅瑾承要是知道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实际该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傅正文这种拆开来,连1+1都详细讲解方式,傅承安要再听不出来,那就是真傻子了。
能是什么反应?
肯定会被气死。
一想到终于能给自己扳回一局,傅承安兴奋到恨不得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。
喜怒形于色的模样,让傅正文看了更加窝火。
该说的已经说完,眼不见心不烦,傅正文干脆把人轰出去。
彼时,温以诺还不知道,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,会一点脸都不要,先后来骚扰他。
一夜过去,思绪清楚的温以诺,在家中等着警察上门。
原本按照规定,例行询问也是需要去警察局。
只是温以诺情况太过特殊。
按照专家反复研究温以诺的病历,给出的心理评估结果,就算是在最熟悉的环境下,能一次性接受没有任何意外,接受完整问询,都算是奇迹。
如果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中…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他们也无法预料。
几相对比下,最后还是接受了傅瑾承的提议,上门问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