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被随口一问,就把傅展鹏连罪带证据,全部卖了出来。”
“那和哥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温以诺抱着腿坐在沙发上,偏头看在调药的青年,“这里面有哥你的事?”
该不会之前说的玩笑话成真。
傅瑾承真要进去踩缝纫机吧?傅瑾承接完水,盖上盖子,拿着杯子猛摇走过来,站着倚在沙发扶手上:
“你哥我是那种人吗?”
温以诺黑亮眼瞳转了圈,认真又诚恳:
“不好说。”
从安东的行事作风,还有有的时候会突然冒出的老六来看。
他哥消失的那几年,绝对不是大众意义上认知的好人。
傅瑾承气笑了:
“好啊,我今天才知道,你心里那么想我。”
温以诺讪笑着摸了下鼻子:
“哥哥你快告诉我嘛。”
本来就是胡编乱造的傅瑾承指了下嘴唇:
“先给报酬。”
并不是那么想给的温以诺小声嘟囔句不知道什么,靠过去亲了下,迅速分开:
“给了。”
“快说快说!”
“傅展鹏呢,他助理拿出来的证据,十条命都不够判。”
“而在傅展鹏之前呢,傅家其他的人,也进去了许多。”
“从人数上看,加起来得有五十个左右。”
温以诺:…
离了个大谱。
整个傅家,除了他哥,就没一个好人吗?
“整个傅家进去那么多人。为了社会安全,肯定会注意到我。”
“这不就得叮嘱我,要好好做人,不能违法乱纪,被抓进去踩缝纫机吗。”
“人家还很通情达理,不仅仅讲述犯罪在法律上会受到惩罚。”
“还特意告诉我,我要是踩缝纫机,就得留小宝你一个在外面。”
温以诺戳着傅瑾承手臂:“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。”
“是有一点艺术加工。”傅瑾承承认的干脆,“比如最后那一句,是我自己加的。”
温以诺掐着青年手臂的肉往上提:“我就知道!”
傅瑾承打开盖子,把保温杯往少年面前一递:
“是是是,我家小宝什么都知道,最厉害了。”
“最厉害的小宝,现在加油,把这杯药喝了吧。”
温以诺秒怂:“…这药为什么比以前还要难闻?”
喝肯定也比以前的难喝。
“没事。”傅瑾承很理智劝他,“至少药效和好了很多。”
不管药效,只是不想喝的温以诺眉头皱到都快打成一个结。
“…能商量一下,加糖吗?”
“不能。”事事依着温以诺的傅瑾承,在涉及到和少年身体有关事上,无比坚定,“就这么喝。”
温以诺一张小脸皱成苦瓜。
他真的很想知道,中药为什么一定要熬成液体。
就不能是固体,像胶囊那样,一口吞吗!
傅瑾承强忍着笑,保持杯子递在温以诺嘴边动作,晃都不晃一下。
僵持一分多钟,温以诺这才很不情愿伸出手。
刚碰到杯子,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少年猛的一下缩回手。
傅瑾承立刻把杯子往温以诺手里一塞:
“我去看外面来的是谁。”
“相信最棒的温以诺,等我回来,肯定已经把药喝完了。”
不想喝药的温以诺:他可以当做看不见吗?
离开客厅,得意终于把药塞给温以诺的傅瑾承脸上是倒给钱,都没人药的微笑。
这微笑,持续至走到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