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前提在,温以诺所做的一切,都变得别有用心起来。
起初,还只是在顾家里面,对温以诺进行毫不留情的奚落和言语羞辱。
贱人,白眼狼,养不熟的玩意儿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…等等,温以诺听到快要免疫。
最可怕的噩梦,是前世,顾然计谋得逞。
所有人都相信,温以诺勾引自己弟弟未婚夫,这件事成为事实后。
为了给顾然出气的顾怀逸,凌晨把熟睡的温以诺揪起来。
丝毫不顾温以诺的解释哭诉和哀求,强行把他带到自己最常去的会所。
即便重来一次,顾然的计谋没有得逞,也和顾家彻底分开,走上一条和前世完全不相同的路。
温以诺还是能清清楚楚,记起那天被带到会所的场景和听见的画面。
“然然的未婚夫,你个婊子也配觊觎?”顾怀逸恶劣的声音就响在耳边,“喜欢勾引人是吧?”
“这里那么多男人,你要不看看,要勾引谁?”
“要不,我这做哥哥的帮你做主,让他们一起上?”
往后听见的,就是和顾怀逸混在一起的公子哥们的笑声:
“别啊顾大少,我们虽然玩的花,但也还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你家这人干巴的模样,不说我看着就倒胃口。真要玩,两天他就没命。”
“我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。”
“放心,死了也没事。”顾怀逸语气讥诮,踢了温以诺一脚,“这贱人家里人都死了,没人管。”
“他不是你们顾家的吗?”又有谁的声音在耳边,“你们不管。”
“他也配?”顾怀逸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说一只待宰的羔羊,“你们就说要不要。”
“不玩,我就把他送到外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