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偏今天有一个提前半个月约好的国外合作商到来。
还是在上午。
傅瑾承不得不能含泪挥手帕,看着温以诺踏上去情敌窝的路,去给还在医院的安东代班。
一整个上午,被迫上班的傅瑾承,哪怕在谈合作的时候,都处于很严重心不在焉状态。
只是傅瑾承身份在那,加上他能力强,表面虽然有些蔫巴,对合作商提出的所有刁钻问题不仅能对答如流,还能一针见血反驳回去,把人堵的说不出话。
无论是傅氏公司跟着来谈判的人,还是对面合作商,都觉得傅瑾承这番态度,是对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的自信。
即便有很少几个刚入职场的萌新员工,在心里腹诽大老板是不是单纯没睡醒。
现场所有人,没一个往傅瑾承是脑补男朋友在同龄人中受欢迎程度破防,才一直这么心不在焉,没精打采。
——虽然事实,完全能和傅瑾承所脑补出的内容对上号。
温以诺上学上的早,哪怕因为个人疾病和家庭原因,休学一年。
重新入学时,也还未满十九岁。
加上他还是通过了大一上一学年期末考试,复学就直接上的大二。
本来就长得年轻乖巧的少年,在一众从未走出过学习和作业摧残的学生中,显得尤其惹眼。
加上自己,一共就两个人的家里没一个正常上过大学。
具体了解学校的时候,注意力也是都放在师资和学校风貌上。
完全没去了解过大学另一重要的组成部分——社团。
虽然这部分哪怕了解,以温以诺的性格,也不会感兴趣,只会绕着走。
但没去了解,连绕着走的机会都没有。
下课铃声响起,温以诺拿上书本,目标很明确直奔校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