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令兰珩没想到的是,他的话还没说完,兰鹿便惊叫着从地上蹦了起来——兰鹿本来正依偎在兰珩的腿边,将下巴搭在后者的膝上撒娇——只见清雅少年把自己的漂亮脸蛋皱成了抽象画模样,惊恐地连连摇头后退道:
“我我我我不要当先生的儿子,我不要!现在这样就很好了,我不要当儿子。”
兰珩:“……”
尽管知道到了已经及冠的年纪,没人会愿意自己脑袋上多个爹,但兰鹿这种露骨的排斥还是令兰珩心生不悦,只见他似笑非笑道:
“慌什么,你不想认我当爹,我还不想多你这么大个儿子呢。”
兰鹿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兰珩见状更心塞了,他撇撇嘴道:“我本来是想收你做徒弟的,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……”
“嗯?徒弟?!”兰鹿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他立刻腆着脸跑回兰珩身边,眼巴巴地问道:“徒弟和儿子不一样的对吧。西街的张木匠还和他徒弟结契了呢,正常人类肯定是不能和自己儿子在一起的。”
这是个什么举例方式?
兰珩没好气道:“一样不一样都没你份了,走开,别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