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准备后才推开了卧室的门,对着里面那张两米的雕梁画栋的大床红了脸。
他左顾右盼,就像做小贼一般确定这附近没有其他人后,才悄悄挪到了床边。云溪抱起床上的枕头,把脸埋进去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啊啊啊啊殿下的枕头是殿下的枕头啊啊啊啊——唉,果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呢,也是,殿下都不知多久没睡过这张床了,仆人们也肯定经常清洗。
没、没事!以后有大把机会闻殿下的信息素,发情期还能够想闻多久就闻多久,如果肚子争气怀上了宝宝,到时候还可以假借宝宝的名义向殿下讨要信息素呢!
云溪失望又甜蜜地叹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简直达到了人生高光,忍不住又把脑袋埋在枕头里蹭了蹭。
一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,反而能够理所当然地和奥古斯丁睡一张床,说不定还能在对方的臂弯中醒来,他就觉得自己被抑制颈环藏着的腺体都发热发烫起来。
颈环敏锐地察觉到了腺体的不正常,立即自动注射了一针安抚剂,云溪有些躁动的心思和高涨的荷尔蒙迅速消退,让他被恋爱脑占据的意识渐渐恢复清醒,理智重新恢复高地。
嗯?等等,殿下离开前说什么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