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以后了。
元婴圆满以上的单人比赛要持续十五天,这时候已经开始了三天,但小辈们大多数没有去看——他们刚刚打了五天的架, 伤的伤累的累, 就连时阳那几个也没能抽出力气来找楼霜醉算账。
严止戈检查了一遍祁小白的房间, 没有发现有其它人进入的痕迹,目前能看到的找到的一切线索都表明, 祁小白似乎是自己离开的, 之后就再没有回来。
青年忧心忡忡, 但又没有方向可以寻找,在无措的时候,他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楼霜醉的身影, 但敲门没有人,于是就只能皱着眉顺着楼梯到了大厅。
幸运的是,楼霜醉刚好打坐休整好,此时正在大厅里和人喝茶。
坐他对面的是李冀云,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,一勾唇角像只狐狸一样。
严止戈下意识的眉头一松,他慢悠悠的走到楼霜醉身边看一眼,喝的原来是花茶,这回是茉莉花,以前觉得师弟优雅,认识久了就发现,楼霜醉其实只是喜欢用小一点的杯子慢慢喝,他不喜欢纯茶的。
比起纯粹的茶叶,他更喜欢花茶,什么玫瑰、茉莉、菊花,加点水果蜂蜜白糖也可以,甚至连泡点枸杞都喜欢用小茶杯喝。
“也给我一杯!”严止戈拉了拉衣摆在楼霜醉的身边坐下,果不其然没有多久,一杯茶就摆在了严止戈的面前。
楼霜醉敏锐,他察觉了师兄眉宇之间未曾散去的忧色,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是忘了什么了,但还是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多问了一句。
果不其然,严止戈神色一沉“祁小白不见了。”
“啊,这件事啊……”楼霜醉了然,对面的李冀云朝他摆了摆自己的空茶杯,意思不言而喻,但楼霜醉懒得理他,因此只是把茶壶往李冀云的那边推了推。
“祁小白是妖族,只是不知道是卧底还是误入,不过我更倾向于卧底,比赛结束那天我师尊亲自抓的,现在应该已经被宗门接手了。”
“……妖族?”严止戈手一抖,茶水撒了几滴在手背,顺着那凸起的青筋向下流。
他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不少,人是他好心救的,想来如果祁小白没被发现,在队伍里面出了事,就该是他的责任了,而且他对那孩子还蛮有好感的,于是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什么。
楼霜醉意味不明的看了严止戈一眼,那声音轻飘飘的“是啊,提前处理好身份证明,都要打仗了还混进来,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怀疑他的动机。”
“原型是条蛇,小白蛇,长得还蛮可爱的”想起现在还关在笼子里的黑蛇,当时赶着去调息,楼霜醉忘了把黑蛇交给连朝溪了“说来我一直想找机会养条蛇,只可惜妖族风险太大,不能养。”
严止戈默然。
李冀云给自己新倒了一杯茶水,于是萦绕四周的茉莉花香又浓郁了一分,他眯了眯眼抬起头“审讯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,妖族这突然有动作,还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,真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五天”楼霜醉递给了严止戈一张帕子擦手,但话却是对李冀云说的。
时阳的智谋了然,他撑着头“五天啊……”
且耐心等着吧,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这十五天是长辈们的比赛,恢复了精力,楼霜醉还是去了观战席看自家师尊打架。
连朝溪的银华剑尊这一称号,来源于他打架时候的身姿,他有一头如雪的白发,像是荡涤干净了尘世牵挂,才被天道赋予的幻梦。
自从有了楼霜醉这个徒弟,他不再穿的那样素雅,今天身上的是一身紫色衣服,蓝色的纱织外衣与披帛曼妙风雅,随剑起舞的时候,就像是天边的云霞。
他头上带了一只簪子,衣服上还坠了许多轻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