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给楼霜醉留下了处理问题的空间与时间。
所以楼霜醉很快启程去了凡间。
卯启行早在一年前正式登基为帝,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闲散的坐在堂上,面前的奏折早已经处理了大半,没剩下几本, 处理好的则是在地上堆积成山。
楼霜醉没有让人通报, 而是施法直接进来, 所以进来的时候明显吓到了卯启行,新皇还以为是刺客, 等看清了脸当即就是一愣, 但却很快还是笑着斟茶“你来啦。”
金眸仙人穿了一身往日里卯启行不曾见过的衣服, 黑衣金纹,花纹描绘的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,衣摆层层叠叠, 随着脚步行进荡出波纹,但这么多层却并不显得臃肿,反而在楼霜醉的身上显得俊逸松快。
他的头上带了一个凤鸟金冠,那支天道给的簪子就簪在上面,腰上还有凤凰腰链,挂坠上的黑金枫叶叮当作响,抬眸看来的时候,金尊玉贵、端庄持重,一看就是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。
——确实是比符文宇给他配的那一身妖艳的红色要合适。
妖妃再美,尊贵也来自于虚浮的表层,但仙君的美丽,却是天上云、水中月,可望而不可即,让人难以生出无礼的念头来。
卯启行这样想着,看着楼霜醉一路走近,冷冷的垂眸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“这都快三年了,你还没搞定符家旧皇室吗?”
他的眼神嫌弃,像是在表达不满的意思,新皇当即就是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时候只觉得委屈的要死“欸?这是说搞定就搞定的吗?我跟你说符锦勋那个小崽子比他爹都要难搞,他一定要见你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有什么办法?”楼霜醉居高临下的看他,眼神讥诮,似乎是不解,金眸仙人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茶,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他训练过反审讯?还是他不怕痛?要办法有的是,只是你不忍心下手而已”那双鎏金色的眼眸肃穆又冰冷,楼霜醉凉薄的勾起唇角“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做的彻底,你倒好,特地给自己留个隐患。”
似乎是在嘲讽,又像是单纯说出对卯启行这个人的看法,楼霜醉侧了侧头“也是,你要做仁君嘛,只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