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……”
房门外面,严止戈与沐云歌面面相觑。
正逢清风朗日,那小客栈的窗户大开着,走廊里能闻到风送来的草木香,正是一番好景致。
但这样松快的风景都压不住这两人的满面愁容。
严止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“你看出来了吧?”
沐云歌沉痛的点了点头。
于是炼器峰首徒更加克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了,他揉了揉额角,头疼道“他这个性格!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,为什么什么都不求助不往外说,他对花陵羽是这样,对我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”
沐云歌也叹气道“他把我们和他家师弟都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孩子,没有商量,是因为觉得不需要不必要,他愿意冲在最前面,哪怕是痛苦也不愿意说,但……我们两个年纪还比他大呢!”
说到最后沐云歌明显也有点生气了,她忍不住咬牙道“什么时候养出的臭毛病,我们居然现在才发现!”
两个人对着吐槽了一会儿,但楼霜醉现在需要休息,于是也就没有进去问,只是生了闷气,蹲在门口装蘑菇,还把一脸心累出门的花陵羽吓了一大跳。
“……你们?”他迟疑的问道。
沐云歌摆了摆手“没事,我们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找机会跟他谈一谈。”
说起来这个花陵羽的脸就黑了,想起来楼霜醉刚刚敷衍自己的那样子,他下意识的就想找郁清吐槽,可是郁清下凡去了,于是他只能郁闷的鼓了鼓脸。
不过哪怕是心里有再多的不满,有再多要算的账,现在都应该先让楼霜醉休息,所以没有人进去打扰。
楼霜醉血战加上渡劫劳累了将近三年,而且最后还和其它四族混战半年,因而在喝完补灵与巩固力量的药剂陷入沉睡之后,整整睡了五天。
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下午,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灵力流,窗户明净,透过窗户能看见一片浅色的天空,云朵麟次分布,像是溪流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