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寿与天齐的线,到我们看都看不见的境界。”
“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麻烦,那我也不可能,所以我不着急,也不用多余心思去害怕。”
说完话,牧岑似乎是有点累了,他挥手赶余旭走,自己则是再一次沉浸修行。
他今日也是第一次知道许程柚请了神,哪怕他已经与许程柚交往半年,三个月前才因为一次吵架而分手。
或许他本来就不适合谈恋爱,他太清心寡欲,冷漠到连枕边人的事情都鲜少开口询问,所以最后才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这一次一同前来,不过是表达歉意,试图挽回这一段缘分,却没有想到许程柚那么喜欢那个影帝,危急关头宁可自己挡在前面。
更没有想到……这里还会有一个仙人,让他再也没有了表现的机会。
阵法彻底落成在第二日的夜晚。
清辉淌过茶树的嫩芽,漫过青冈树粗糙的皮,落在林间的青石上,洇出一层薄霜似的白。
风掠过竹影,叶尖簌簌作响,月亮悬在黛色的山坳间,像枚浸了凉露的玉盘,连空气里的桂花香,都裹着几分清冽的月光。
林间的雾气更浓了,裹挟着悠悠的鬼气,氤氲着预示着结局。
鬼宅的前方,入定两年将所有力量投入阵法的许榷终于苏醒,就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,庞大的能笼罩一整座宅邸的阵法层层叠叠,如同交错的文字又像是叠起来的花。
泛着白光的阵法撞上恶鬼的黑红血气,余波蔓延,飞沙走石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……白光在疯狂反扑的怨气之下还是显露了颓势,而这种较量输赢只在一瞬间,颓势出现的那一刻,败局就已经注定。
这座山下还有城镇,许家与郑家也还有后代孩童,所以许榷几乎是拼尽了全力,甚至想要堵上性命,去多撑一会儿。
但他的嘴里都咬出了血,也不过多撑了一个小时,眼看着自己阵法破碎,鬼气铺面而来,只能颓然闭眼,准备迎接死亡。
但还有其他东西,比死亡更先到来。
是一道清越的男声,威严而杀意凛然,他说“碧落,召来。”
紧接着许榷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绿光,一条鞭子由虚到实出现在眼前,黑色的鞭身环绕着绿金二色的花纹,鞭子上面遍布凸起的尖钩,它柔韧却又锋利,所过之处,鬼气都被劈出一条深不可测的裂缝,紧接着轰然消散。
力量超过了一朵花化成的人形的极限,于是人身崩塌了,在许榷艰难的睁大眼睛回头看去的时候,他只看见了血肉化成花朵片片消散,留下莹白的灵体。
白色的衣袍上面暗纹与花纹遍布,仙人的姿态端庄而优雅,文武袖、武仙的裤腿,苍白的面具裂开一角,鎏金的眼眸冰冷着居高临下。
那只金色的眼眸瞳孔一缩,在许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被来者顺手推出了战圈,而白衣的谪仙飞身上前。
随着第二道鞭子劈退鬼王的攻势,苍白的手往下一压,楼霜醉的声音沉重的落下“鬼藤雾笼——”
大地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声,紧接着成百上千条藤蔓拔地而起,将最早冲出宅邸的恶鬼穿成了肉串,紧接着借着恶鬼的力量与血肉,藤蔓继续生长出更细嫩的花骨朵,紧接着一朵又一朵蓝紫色的花就在墨绿的藤蔓上盛开了。
花朵吐出剧毒的花粉,洋洋洒洒的混入西南林地的瘴气,转瞬间割开一片神鬼禁行的死地。
天地似乎回到了远古蛮荒,回到了那个遍地神魔的时代,电闪雷鸣,大地开裂,灵力与鬼气交杂,怨气直冲云霄又被清气压下。
本不能打成这样的,如果那鬼王只是正常的濒临飞升的水准的话,但是不是的,被法器封印数百年,吃掉了不知道多少同伴,那鬼王竟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