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雷劈下最后一道,寒冰在玄水蛇的身上结出一块厚厚的冰,伴随着蛇类爬行的动作,又化为碎渣落下。
楼霜醉睁开眼睛,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破碎的雪,于是眼前世界多了一点空白的朦胧“啊……衣服又破了”,幸好提前换掉了,不是师尊送的那几身。
大氅带着些许温度,从身后披上来,遮挡住破碎的布料。
温书年伸手帮他抖干净头发上冰凉的水滴,忍不住感慨道“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你都已经返虚期了呀……”
连朝溪出事的时候他才元婴,如今四百多年过去,楼霜醉都已经快赶上当年的连朝溪了。
金眸的宗主察觉到了温书年的惆怅,他垂了垂眸,思绪却早就飘到了密室里那个人的身上,那个用他渡劫的这几年彻底恢复,眼看着就要进入合道期的人,他的爱人,他的一切。
突然,楼霜醉发现自己很想见到连朝溪,明明他一年前才与人温存过,雷劫到来之前还依依不舍的讨了个吻,但此时此刻,却觉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,忍耐不住。
于是只能艰难的压下自己的渴望,表现得像是一切如常,只是灵力亏空有些疲倦的模样。
“那师伯,我先回去打坐啦。”
大抵是楼霜醉的演技不错,温书年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他挥了挥手。
于是楼霜醉披着大氅看似慢悠悠的走了,实际上等到再无人注意,他终于迫不及待的焦急的加快了速度。
连朝溪还没有在众人面前“回来”,于是他不能光明正大出去护法,只能拿着书本打发时间,在密室里耐心又忧虑的等到了楼霜醉回来。
他是直接被扑到床上的,楼霜醉像是只粘人的蛇,殷切的像是撒娇一样的缠上去。
“师尊,我好累啊,给我亲亲,亲亲就有力气了。”
连朝溪抱着楼霜醉,还带着铁链的手一动就会发出清脆声响,他慢悠悠的从楼霜醉的头发摸到腰下勉强有三两肉的地方,等着楼霜醉一抬头,就立刻亲上去,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先是轻轻啄吻。
“我的翼韶真厉害……乖乖,舌头吐出来让我尝尝。”
换做别人说这话早就被楼霜醉打了,但这么说的是连朝溪,于是他的眼侧不自觉泛起了一片潮热,舌头当然是乖乖的吐了,被亲的呜呜咽咽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。
温书年的大氅被丢到一边,一身破烂的衣服也被剥了个干净,连朝溪恰了一个净尘诀,然后把楼霜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师尊来帮你双修,恢复速度会更快一些。”
温柔乡,醉芙蓉、一帐春晓。
连朝溪太热,热气几乎要把人煮化了,双修带来的热流欢呼着涌入身体,几乎要把冰凉的蛇烤熟。
但偏偏楼霜醉因为雷劫留下了损伤,他躲不掉也不想躲,如果连朝溪真的要对他做什么,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?那当然是认了。
其实闭关半年时候损伤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,剩下要做的是巩固修为,于是楼霜醉从顺势调息状态醒过来。
他迷迷糊糊的抱住连朝溪的腰,脑子空白了一会儿,一时没想起来一开始自己想说什么,一会儿之后才用脸蹭了蹭连朝溪的胸口,勉强从朦胧一片的大脑里挖出一件需要报备的事来。
“有件事情,师尊昏迷的时候我说过,但料想也不可能记住,所以再说一次……”
楼霜醉有些心虚的抬眼看了看连朝溪,虽然人刚刚醒的那会儿他确实是生气的,不然也不会疯的缠着人没日没夜一个月,但这都三十多年过去了,再气也消的差不多了,反而想起来自己做过的事来。
他把外面误会徐夜雨是他外室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解释了一遍——其实哪怕连朝溪之后听说,应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