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的事情感到迷惑,并在连朝溪稍微侧了侧头的功夫,大大咧咧的对着楚禾雨问出口来了。
“你做什么跟师叔祖讲这个?难不成你想跟他一起去?你师尊不会同意的。”
有再多感动也被着毁气氛的家伙弄变味了,楚禾雨这样温柔怯懦的姑娘都忍不住有些气恼,她怒气冲冲的瞪了明轩和一眼。
“不该动脑子的时候非动!”说完小姑娘就不理人了,拽着自己放点心与常用药材的小布包快速跟上了连朝溪,留着明轩和一人不明所以的待在原地。
直男炼器师茫然极了。
——啊?她生气了?为什么生气了?我难不成又说错话了?
顾晨旭目不斜视的从他的身边路过,只意味不明的伸手拍了拍明轩和肩膀。
远处峰峦隐在烟霞里,丹崖翠壁间悬着飞瀑,碎成漫天银粟,坠在瑶池里漾开层层莲纹。
石径覆着软润的苍苔,旁侧生着衔珠的仙草,偶有灵雀衔着流光掠过,翅尖扫落的云絮,轻得像揉碎的锦缎。
他们避开了所有游玩散心的人,离开了安全区域,最终踏进了寂静无声的山林之中。
鞋尖踩过的每一寸土地,哪怕是木头上面也遍布青苔,在这里,这种滑腻的植物似乎不止能在岩石与地面上生长,就连树木也不知不觉粘上了这些寄生的小东西。
当年闻微礼自从回来就变得不能沟通,暴躁又诡谲,总是莫名其妙心怀恨意的看着连朝溪,交谈不了,所以连朝溪也并不知道闻微礼去过哪里,只能一寸又一寸的细细找。
先搜的是西边那一部分秘境。
连朝溪先找过一遍,确认过没有问题,就留给三位后辈练手。
沼泽里没有太高级的灵兽,只有癞蛤蟆,就是有修为的癞蛤蟆罢了,唯一的特点就是比没有修为的品种更臭。
楚禾雨的脸早就黑了,幸好顾晨旭虽然不喜欢女的,但到底是有绅士精神,所以还是挺身而出。
至于明轩和,他在沼泽边上看到了自己需要的炼器材料,但采摘过程中被袭击,不小心掉进去了,爬起来的时候满身臭味,遭到了两位同伴的嫌弃。
这股味道,还有那独特的黑泥,连净尘诀都弄不干净,最后竟然是连朝溪边笑边用水灵根唤来沾着自己灵力的特殊溪水,才叫明轩和清理干净。
明轩和骂骂咧咧的把自己身上的黑泥撸下去,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用术法搜集了一大堆黑泥,还抓了两只。
“躲啊,你再躲啊!”他叉着腰叫嚣,靠着炼器师的臂力丢的又快又准。
顾晨旭差点没躲过去,狼狈的侧了侧身,无语道“你幼不幼稚?那就是很臭啊,师祖好不容易帮你弄干净的,你小心又弄脏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团黑泥迎面袭来。
顾晨旭反应迅速的往下一蹲,好不容易才躲开,也被砸的满肚子火气,又刚好听见明轩和得意的声音。
“脏了就脏了,反正不能只有我脏!”
他又取下了一堆黑泥,虎视眈眈。
顾晨旭的脸黑了,他咬牙一瞬,终于忍无可忍“你以为就你会丢泥吗?!”
于是一场肮脏的战斗就这么开始了,楚禾雨虽然没有被卷进去,但也差点遭殃,幸亏连朝溪手快了一点,顺手把她拎上。
于是两人就这么蹲在很远的大石块上安静的看着那边打的热火朝天,丑陋的癞蛤蟆被丢出了各种奇怪的姿势,在空中乱飞。
徒弟是从小心眼子多,爱干净还矜贵的楼霜醉,就连后来收的郁清与花陵羽都挺要面子的,前者冰灵根,天性冷淡洁癖,后者世家公子,风流却不下流,衣裳飘逸却依然端庄,所以连朝溪竟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。
他啧啧称奇,听的楚禾雨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