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你们宗主也怪不了我。”
眸光扫过明轩和身后那无数闪烁的眼眸, 魔族恶劣的勾起唇角,展现出属于魔的本性——他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人,在楼霜醉的面前显得无害那是因为面对的是楼霜醉, 换一个人他可就不是没有攻击性的小猫咪了。
笑声轻轻的,隐约有点幸灾乐祸“总之,祝你好运喽~”
死是不可能死的,但也就不死了,这些商品被囚禁在这里太久太久,没有灵力也没有光线,甚至有一些人连辟谷都没有,但囚牢里却很少会提供饭食。
一个皮娇肉嫩的单灵根仙人……怕是会是最珍贵的最受人觊觎的食材。
至于楼霜醉会不会找他麻烦……六次机会已经很多了,他们是合作伙伴,虽然他低了一头,却也不是单纯的附庸。
而且找麻烦也不错,哪怕被打一顿,只要不死,对徐夜雨来说就不是什么大事,反而能近距离接触……
轻轻咋舌,徐夜雨突然想起前些年摄政王突然想要见他,结果到了之后却找借口重伤了他,而之后才傲慢的丢在身上那高高在上的警告——
“离他远一点,以你的实力可不够跟我争。”
……那个人不过是比自己早生几年罢了,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让他从高位跌落,成为自己修行路上养料。
下克上,子杀父,兄弟自相残杀,这可是魔族的常态,甚至可以说是一大特色。
因而想起自己这位叔叔,徐夜雨反而露出了那种杀意凛然的阴沉表情。
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对着铜镜揉了揉脸,放松肌肉,紧接着慢慢的,如同往常对着楼霜醉卖可怜时候那样,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来。
“该迎接贵客了。”
黑市看不见夜空,只有泥土的腥味与潮湿,没有几个人是大大方方露脸的,全都是穿兜帽的带斗篷的,就连楼霜醉脸上曾经一度引人议论的面具,在这里也不过是常态。
所以楼霜醉裹了一身黑也并不奇怪,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,就算是有,在看到他熟练的动作与危险的气息过后,也都会自觉的挪开视线。
——他太熟悉这一类的地方,所以从第一次走进来开始,就没有人敢瞎了眼对他下手,更别说像对付明轩和那样让他差点成了货物。
在这黑市里谁是同类谁是外人,往往一个眼神,几个动作,大家就都能够清楚。而同类是危险的,只有那些外人才是有机可乘,可以狠狠撕咬下一块肉的肥羊。
魔族的店铺在深处的街道上,做的是人口买卖的生意,这样的生意不少见,楼霜醉不喜欢,却也知道制止不了,不过做到辰月头上的也很少,毕竟他现在可是仙君,出手的人也难免投鼠忌器。
明轩和哪怕是被其他人抓了,大概最后也不会卖外头去,辰月的名头决定了卖给辰月,给了一分面子,换了一份人情,总比后面被迁怒处理掉的要好,更何况哪怕是爱财,五大宗门给的也不会比外头少。
在店铺门口站了一会儿,楼霜醉注意到了门口的门牌,上面刻的是魔族幽月花,外面还围了一层凌乱的线条。
但还没等他敲门,徐夜雨就起身开门迎客了,魔族欣喜的笑着“哟,总算是来了。”
楼霜醉侧眸看他,从那笑盈盈的眉眼再到那天生带着点上扬幅度的唇,徐夜雨这些年要自若了许多,前世的阴影逐渐退去,野心、凶性一切属于魔族皇子的性格正在回归,短短时间,那个恣意风流的二皇子似乎又回来了。
就连看着楼霜醉的时候,那种脆弱的依赖也在逐渐减少,如今楼霜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更多是欣赏、敬畏还有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渴望。
见楼霜醉看自己,徐夜雨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脸“怎么一直看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