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,治保所。
许闲由一位年轻治安员问话。
这位年轻治安员叫张恒,显然是认识许闲的,眼神中有一丝丝的怜悯与同情。
以前许闲进进出出治保所多少回了,这位治安员都有点数不清了,哪回不是鼻青脸肿,甚至吐血惨叫中过来的。
“老实交代吧,是不是去县城摸包儿了,数额多少……”
“还有,当时你们互殴的前因后果都详细说一遍……”
这一套许闲很熟了。
他平静说道:“第一,关于摸包儿,我要反告李三金诬陷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!”
“第二,那不是互殴,那是正当防卫!”
“真要说是互殴,那也是几十号人互殴我一个,你们管不管……”
治安员张恒有些惊了,他不由多了许闲两眼。
这个被莽龙村村民一口一个“没用的阿闲”,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嘴巴里蹦出来的言辞,条理清晰,而且还学会了扯法过来保护自己的利益。
以前,那都是低着头,机械又麻木,问一句就答一句都,老实窝囊得甚至让张恒恨其不争。
“这样吧,你把买车的钱来源说清楚,再把当时打架细节说一下,治保所自会有判断……”
许闲当然不怕,说清楚一切,还把购买摩托车的单据拿了出来。
买摩托车的三千多块,又不是什么大数目,难道一个在农村种地多年的年轻劳力,连三千块都没有吗?
至于打架,也就李二狗那两记大嘴巴子略微有点争议,但后面踢人、拿棍子反击,可切切实实属于自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