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地招呼许闲落座。
今天难得准女婿登门,白远年当然要赶回来吃午饭,镇里的生意是做不完的,跟准女婿多喝两杯才是正事。
女婿这么出色,作为老丈人,心里高兴啊!
白远年开了一瓶许闲带过来的泸酒,亲自给许闲倒了一杯。
“爸,我这里。”
白启航呵呵笑着,也递过杯子,想让白远年倒酒,却被老白瞪了一眼。
“自己又不是没有手,不会倒吗?”
“你这区别待遇,让我有点伤心!”白启航假装难过。
白玥芳蒙着面纱,也难得地到楼下吃饭了,这时笑吟吟地起身,拿起酒瓶,给二哥倒酒。
“你难过个啥呀,我给你倒酒总可以了吧。”
“嗯,还是玥芳疼我这个哥哥……”
“咦,玥芳,我怎么感觉你脸色好多了?”
“闲哥今天来,就是给我治疗呢……”
“不愧是许神医啊!家有神医,长命百岁,病魔不侵了哈……”
酒菜飘香,气氛融洽,这亲家之间,就是要多走动互动。
酒足饭饱之后,白远年先走了,回镇圩上看店。
有些微醺的白启航,则跟许闲讨论起许家土屋重建的事情,说建材之类的都基本选好了,就等开工了。
“嗯,明天我要去一趟京都,可能要待个几天。如果证书下来了,二哥你与谢老板就多担待点,可以先着手动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