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“梅半仙,能不能具体说说,许家宅基地的风水门道?”
“还给许家脸上贴金呢,我看梅半仙是刚才被吓住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许黑心两眼一瞪,我当时大脑都一片空白,差点都跪了下去……”
村民窃窃私语,心中越发忌惮许闲。
“倒也识趣,就放你梅半仙一马了!”
许闲看着梅半仙带人离开,淡淡一笑,打消心中给其播散病气的念头。
凡人病痛,一念而决,是为红尘毒仙。
返回何寡妇家的晒谷坪,许闲继续村诊,同时一缕念识悬空,跟着梅半仙与李志高他们的身影。
只见梅半仙也不怕劳累,顺着清雨河走了一遍,然后又带人上一线天,真的去看卧龙水库了。
六十多岁,脚力依然强健,不愧是看了一辈子风水的“半仙”高人。
上一线天时,李黑子等大部分村民就跟不上了,只得让李志高等少数几个身体还算挺得住的,陪同登山。
没办法,现在村里就是一群病秧子,气血枯败,体质虚弱,哪里还敢上一线天!
……
在莽龙村因为梅半仙到来,而闹闹哄哄的同时,芳村那边的白大雄,也开始行动起来。
白大雄起了个早,将这几年搜集的材料证据整理好,尤其那份黄泽涛“自供”录音,备了好几份。
然后换了一身新衣裳,刮净了胡子,他心中那股“慷慨就义”的愤烈,越来越浓。
“让我事业破败,妻离子散,是时候给个公道了!”
白大雄出发之前,摆好手机,拿着身份证,一脸果决地录了个实名举报视频。
“我嘉市庆隆县牛崮镇芳村白大雄,今实名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