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顿时神情一松,随即脸现喜色。
老许更是笑呵呵盯着金玉霞,看得她脸色越发红润了。
“大家都吃吧!小影你多吃点,身体有些过瘦!”
“在县一中读高一吧,那可真厉害!以后学习或者生活上遇到什么事情,都可以跟哥说……”
许闲言笑晏晏,主动调起饭桌气氛,招呼金玉霞母女,还不时给旁边的新妹妹夹菜。
也是以实际动作,表示他诚心接纳金玉霞母女,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。
“谢谢哥。”
陈疏影倒是有些腼腆,吃着许闲哥夹的菜,那白皙的脸蛋儿,一直微微发烫的。
心里温暖,也有点羞涩。
夹这么多菜,我好像吃了许闲哥的口水,算不算间接……
“玉霞,你也多吃点!”
老许有学有样,也笑呵呵地给金玉霞夹菜,非常殷勤。
气氛迅速热闹起来。
原有的一点尴尬,也消散无形。
四人一桌,灯火通明,显得相当和谐,温馨。
“灯火可亲,家人闲坐,三餐四季,身在红尘,追求的不就是这平凡又难能可贵的烟火气么?”
“等玥芳过门,这个家都更热闹,更有生气了……”
看着眼前一幕,许闲感慨甚多,也享受这种温馨的氛围。
虽然与金玉霞母女还没那么熟悉,但只要大家脾性能磨合到一起,其他什么的,就不是事。
以后作为一家人相处,也是各喊各的。
许闲一口一个“婶子”就说明了一切。
而金玉霞当然没有任何异议。
反而名望这么大的许神医,如果喊她“娘”,她才会觉得怪怪的呢。
以最小的陈疏影的学业为引子,大家开始欢快地谈笑起来。
此情此景,让许闲又不由想起心灵深处,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消失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,此刻人又在哪里?过得可好?
是否已经通过媒体,听到许神医的名字……
不知不觉,他内心有个念头变得越发强烈起来。
“让慕青找有能耐的人问问,看母亲现在身在何方,过得怎么样……”
他现在只记得,母亲叫薛芸,是海市人。
当年老许出门打工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“花言巧语”,追到了年轻貌美的母亲,让她不顾家人反对,毅然跑到莽龙村这等穷乡僻壤生活。
可惜,莽龙村恶民太多,真正善良的人不好过日子。
最后母亲薛芸,在一个大雨淋淋的夜晚,哭叫着跑进雨夜,坐上一辆外地车子离开,从此杳无音讯。
似乎再没有回来过。
似乎彻底忘记了许怀德、许闲这一对父子……
许闲有能力了,当然想寻回母亲。
不为别的,就是了解心结,更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。
都二十多年了,母子情早已疏淡,各有各的生活轨迹,说不定她早已有新的家庭。
已不必强求,一定要生活在一起。
如果生活幸福,他只会远远看一眼,衷心祝福,默默关注。
如果并不如意,那他也有能力,让生母过上足够好的生活。
“婶子,等新屋装修好了,你跟疏影你搬过来吧。”
“站前村家里的土地房屋什么的,我都会跟老陈说好,少了一丝一毫,以后留给疏影做嫁妆,或者她招个上门女婿,都可以的……”
吃完饭,大家又聊了许久,然后许闲开车送金玉霞母女回站前村。
老许也硬要上车,在后座陪金玉霞。
陈疏影则坐到副驾驶,时不时偷瞄一眼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