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跟条狗似的,被他呼来喝去、反复捉弄,也不见真的生次气。
要知道,朝中那些得罪过谢鸣旌的人,革职流放已是最轻的下场。
天晓得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到底哪儿来的这些本事与算计。
日头越来越高,巷口有小贩挑着扁担在卖青团,深红大门前三个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谁也没说话,一时场面无比诡异。
直到地上又传来一道细微的狗叫声,门里出来的青年才试探着开口:“你们这一大早牵着手来敲我家门……是特意来炫耀的?”
池舟这才意识到他们俩现在的状态有多么不妥,当即就要松手。
可还没等他动作,谢究却已经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,顺脚踢了踢在地上趴着的小狗:“还你。”
话说得冷酷无情,动作却轻得不像话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把狗踢成残疾,实则小家伙半点不痛,甚至还大起胆子翻了个身躺在地上,就要用肚皮去蹭他的脚。
陆仲元见状痛心疾首地闭了闭眼睛,冷声骂道:“还我?才过去一晚你就把它养得跟你一个德行,你还我个鬼啊?”
池舟闻言,看了看已经在地上追着谢究小腿绕圈的黑狗,再看看他身边这只矜贵优雅的大猫,实在没明白怎么就一个德行了。
不由得出声反驳:“一点也不像啊。”
陆仲元谴责的声音一滞,看了眼池舟,视线又转到谢鸣旌身上,对视的瞬间,后者轻轻点了下头。
陆仲元:“……”
得,池小侯爷又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