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堆,全在皇宫里住着呢,但他总不能跟池舟说你家六殿下望夫石一样等了你好些天,没等到人,一赌气回宫了。
他倒是想说,但是怕谢鸣旌那个小疯子知道后直接端了他家狗窝。
陆仲元默默叹了口气,道:“有,一直不怎么联系,谢究也不愿意搭理,这次估计是真的有些心烦,才会愿意帮忙。”
池舟理所当然将他的心烦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,怀里揣着的信封像是会发烫一样,贴着胸口烧得厉害。
他蹙起眉头,一句话没说,要去积福巷的步子怎么也迈不下去。
陆仲元却掰过他肩膀,笑嘻嘻地道:“反正他也不在,择日不如撞日,侯爷跟我去吃晚饭吧。”
这就是要蹭饭了,池舟看得明白,倒也不恼,只是稍动了一下,将肩膀从陆仲元手下抖了出来。
走出几步,他想起什么,问:“小船呢?”
陆仲元还在看自己骤然落在空中的手,闻言反问:“小船?”
池舟:“他养的狗。”
陆仲元神色霎时变得有些怪异,池舟像是才意识到这个名字在外人听来有多古怪似的,有些后悔自己头脑不清醒,竟直接问了出来。
果然,陆仲元搓了搓身上起的鸡皮疙瘩,呼出一口气,然后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他带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池舟飞速带过话题,不再多问。
可是陆仲元却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,两步追上来,低声怂恿:“侯爷,我那养了一堆猫猫狗狗,你要不也抱一只回去,起名啾啾?”
池舟脚步一顿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不太明白这人为什么脑回路能跟自己这么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