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伏笔信息。
但谢鸣旌对他的态度,让池舟不得不怀疑那些传言真实性。
最荒诞可笑、不攻自破的一点就是那些青楼厮混的鬼话,池舟想起方才在池子里的情形,耳根不自觉热了热。
这具身子首先就不具备作案条件,除非他厮混的时候都在下面……
池舟笔尖一顿,被这个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愣在当场迟迟想不出下一个思绪。
他死死盯着宣纸上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,思维过于发散,内容太过惊悚,以至于屋门被人打开都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,一阵幽香飘入鼻间,有人像是餍足过后慵懒的猫一般将下巴搭在他肩窝,低声靡艳地问:“哥哥在写什么。”
是的,靡艳……
很不合理,却又很合理。
池舟偏过头,瞧见谢鸣旌一脸懒倦地贴着他,凤眼微垂,嘴角上扬,噙着笑意看他放在桌案上的纸张,手指还在他腰间作怪,要顺着衣缝探进去一般。
池舟觉得,他要是一开始就以这幅面目站在自己面前,跟自己说他就是谢鸣旌、原书里的大男主,他应该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。
这哪里有一点原书里运筹帷幄、眨眼间就能算计死人的黑心男主样?
池舟走神间,谢鸣旌看清了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字。
恩宠、皇帝、侯府、原主……
他的视线在“原主”上停了一秒,眸色暗沉一瞬,又接着往下看去,落在池舟写的最后两个字上。
——下面。
谢鸣旌歪了歪脑袋,不太理解,他伸出右手指向那两个字,食指和另外三指分开,中指指根那粒痣便落在池舟眼睛里,随着这人的动作上下浮动中,活像在挑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