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话理顺,反应了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:“那就好。”
也不知是在庆幸自己的猜测正确,他和谢啾啾之间真的有过一段,还是开心自己的身体没被别人拿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又或者,只是单纯因为谢鸣旌话里明明白白将他和原主分得很清,而感到雀跃。
可能是醒酒汤没效果,也可能是真被亲到缺氧,抑或者是因为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有事,从来也没睡好过。
池舟说完这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疲惫得厉害,很想睡觉。
反正就躺在榻上,他甚至懒得将身上压着的人推下去,闭上眼睛,开始假寐。
——多少也存了点不敢看谢鸣旌的意思在里面。
侯府宾客应该都走了,响了一天的鞭炮终于停了下来,池舟迷迷糊糊间听见谢鸣旌在他耳边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池舟微怔:“嗯?”
谢鸣旌沉默片刻,道:“我刚刚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池舟都快忘了这混小子方才干了什么,闻言那点困意都散了。
他轻嘶一声,咬了咬牙,想要骂两句,又实在不忍心,只恨恨地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亲你那颗痣了。”
他原本真挺喜欢的,白玉般的手指上一粒褐色的小痣,怎么看都很可爱,做什么都很轻易吸引他注意力。
谢鸣旌愣了一下,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轻轻扬起,又自己压了下去:“哦。”
池舟还惊讶于这小孩这次怎么这么听话,偏过头就看见他眼里压不下去的笑意,气不打一处来,抬腿就用膝弯顶了一下:“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