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离宫门越来越近,身周议论声愈发地多了起来,虽然音量还是低,但总体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意思。
不过一会,今日上朝的官员就都弄明白了。
说是六殿下谢鸣旌出生前,当时的钦天监就观测出星象异常,七杀现世,光芒大盛,压过帝星紫薇数倍,实乃不祥之兆。
好巧不巧,彼时正值佳贵人临盆,皇后染疾,谢鸣江高热不退的时候。凑在一起,不可谓不离奇。
这事算得上宫闱秘闻,且谢鸣旌出生后几年,皇宫内外也无人员伤亡的大事发生,才一直没有被提起。
直到佳贵人“触怒龙颜”,被打进冷宫,连带着六殿下一起在人前销声匿迹许多年。
如今想来,或许是承平帝自谢鸣旌出生前心里就埋了一根刺,越扎越深越扎越深,直到厌烦情绪达到顶峰,又不愿承认他贵为人皇,却被星象左右,进而传出杀子丑闻,索性找个由头将二人一起打发了。
池舟身形被陆仲元遮了大半,宫道上的人没瞧见他,放开了胆子聊,等相继走出宫门去各自府衙前,一打眼望见池舟正噙着笑听他们说话,无一例外都被吓了一跳,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陆仲元打了个哈欠,问道:“怎么?是去吃早饭还是在这等?”
池舟斜睨向他:“拉我出来就为了听这些闲话?”
陆仲元笑了,清俊公子摇头道:“非也,只是想过中秋。”
池舟蹙眉:“不是还有几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