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宽大,腰身不算太细,却窄得恰到好处,被两条束带紧紧扣住,这身影忽然向着另一道坐在轮椅上身影靠近。
常乐揪着沾了水汽的白衬衫。
啊,太尴尬了,能不能穿着洗啊!
君妄的目光落在小公子的衣裳上,还从来没见过常乐身上这种形制的衣裳。虽怪异,但也挺衬人,比如那白色上衣,看着有些大,但很薄,此刻湿了,隐隐能看到内里,更加引人遐想那衣裳下的躯体有多匀称,腰有多细。
这衣裳不合适,君妄想。
“需要我帮你脱吗?”
然后换掉那身衣服。
常乐窘了下,“不需要。”
他心一横,将衣服解开,忍着疼楚把下衣也退了。
常乐脱完咬着唇,神情实在算不得好。
君妄将人从椅子上抱起,手中的腰细却并不瘦骨嶙峋,还软软的。
将人放进浴桶中,君妄就离开屋子,在屋外站着等候。
屋外凉风阵阵,君妄衣袂被吹的微微翻动,他站在门前,等着常乐洗完,看眼前漆黑的夜色,他察觉出一丝不对。
怎么感觉自己像伺候人的奴仆
不爽。
待两刻钟后,屋内的人叫他名字,君妄忙进去将人从半温的水里抱出来。
“你的衣裳不能穿了,只能先穿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常乐擦身擦得很潦草,满脑子只想赶紧结束这煎熬时刻,故而有些水珠还残留的手上,他伸手将衣服接过去,手碰到君妄指尖。
手指很湿,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