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不能再退。
扣在他腕间的手发着热。
“你报复我让你合欢咒发作”
离得近了,常乐才发觉君妄连吐息带着灼热。
提及合欢咒,想到自己被迫咒发的难堪样子,常乐心底也冒上来点恼意,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“许你下咒,不许我报复更何况,我没有因为这个报复。”
他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冷笑,手臂突然被一团火热攥住,力气很大,直拖着他往榻上去。
君妄嫌弃这里不干净,床榻上的物什都是新的。
常乐被摔上去如同陷进柔软里棉花里,没有疼痛。
可是又惊又惧。
立即再起身时被君妄一把按着胸膛按下去。
高大的身躯随即欺身压过来,常乐瞳孔颤了颤,“义父,你做什么”
君妄抓住他的手,“义父帮你解了那么多回合欢咒,这次该你也帮帮义父。
常乐漂亮的桃花眼中布满不可置信,他挣扎着,却没有什么用,只能慢慢被热气浸染。
一个时辰后。
发红的掌心推开门,常乐有些狼狈的走出来,碧落色的下裳有几道折痕。
他下楼,走动时腿内侧处有灼烧的痛感,他只皱眉,没停下脚步,来到柜台处。
方才君妄在忆梦散发作晕过去之前的种种行为太突然,明显是中了什么催情的药。
接触过茶水的只有他和客栈老板。
柜台处的老板一脸心虚又好奇的望着他。
容貌比屋里的那个还盛,怪不得能让那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