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无巨细,照料得无微不至,其细心和专注程度,时常让旁观者瞠目。
另一位当事人顾云舟,对此却是哭笑不得。沈星澈这几日的热情,如同秋日里过盛的阳光,温暖得让他心悸,却也灼得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他当然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关照,心底隐秘的欢喜如同藤蔓缠绕生长。但面对剧组同事们那些了然、打趣乃至探究的目光,即便久经沙场如他,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阿澈,先别忙了,过来坐下,我给你讲讲下午那场戏。”
寻了个由头,顾云舟想将沈星澈的注意力从“照顾他”这件事上稍稍拉开。
拍摄临近尾声,离别在即,他更想珍惜这最后的时光,与沈星澈多一些演员之间的、或是更私人的交流,而非单纯接受“服务”。
将手中的大衣为顾云舟披上——天气已然入秋,凉意渐生。沈星澈听话的坐到顾云舟身侧的折叠椅上。
将剧本儿递过去,《入戏》的剧情已经拍摄的差不多了,大部分都是一些冲突不深,更侧重于心理表现的“文戏”,但恰恰就是这些文戏会是整部剧中最难表现的地方。
对着下午即将要拍摄的剧情顾云舟开始讲解角色心理,讲到动情处,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虚点,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、类似于戏曲中旦角整理水袖的起手动作,流畅自然,仿佛已融入骨血。
这是白梨的习惯,此刻却出现在顾云舟身上。
而沈星澈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