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怨气不消,日后恐生大乱。”
静静的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二殿下,顾云舟食指已经深陷大拇指的肉中。难怪殿下想要争那个位置,殿下的才学见识根本不输其他几位养尊处优的皇子。
而且,殿下这样意气风发的样子,实在是让人见之难忘。
“依殿下之见,当如何?”
指尖轻轻点了点卷宗,沈星澈略作思考道:
“此案看似复杂,其实从三处同时入手即可。”他略微停顿片刻,“其一,已确定雷同的这数十名学子,尤其是状元,立刻控制,分开严审。不必急于用刑,而是要攻心。再比对每个人的口供,但凡有细微矛盾之处,便是突破口。 ”
又伸出两个手指,沈星澈接着道:
“其二,是涉事的主副考官,同样分别提审,无论是诈也好,吓唬也罢。他们为求自保或脱罪,情急之下吐露的,往往比刑讯出来的更加真实。尤其是主考官员,这样大范围的泄题,作为主考官,他不可能看不出端倪。”
“其三,”目光微冷,沈星澈伸出三个手指,“那些凭真才实学文章并无问题的学子,同样不可忽视。或许有漏网之鱼,又或者有忽视的线索。派人乔装,混入这些学子之中,问问他们,对那些涉事的学子在考试之前可有异常之处?旁观者清,这些细微或许能够拼凑出我们未曾注意到的线索。”
他语速不快,但每一句却都落在了关键之处。
最后,沈星澈看向阿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