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起来。
他恍恍惚惚去前台退房,对前台小妹还有点印象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:“昨晚有没有一个长得很高的男从我房间出来?”
前台都没看他一眼,一句不知道把他打发了。
李常青走出宾馆,烈日当空,那颗心想到沈觉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掏出手机,趁自己还没后悔给沈觉打了个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李常青抹了把脸,太阳晒在脸上火辣辣的疼,像被谁抽了一巴掌,他愤愤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,走路的时候脚步踏得砰砰响。
回去问张彤他们,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。
李常青吞了瓶藿香正气水,把心底的怒气压回去,连带着那份令他羞耻的想念。
晚上照例去金牌会所,他还是想找经理谈一谈预支工资的事情。
推开经理办公室,没见到人,又去问同事,同事说经理住院了,据说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晕过去,第二天被人发现直接送医院去了。
李常青不怎么相信,以为这是经理因为昨天的事嫌他烦,暂时不想见他。
同事见李常青忧心忡忡,便道要是担心下班可以去看看,不等李常青说话,报上医院的地址。
今晚晚上客人很少,李常青到点下班去水果店花了十分钟挑了一斤卖相最差的苹果。
他又坐公交车去了市中心医院。
病房门开着,李常青到的时候经理正巧刚吃完饭,面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。
见他来了,经理还很诧异,也没工夫在脸上装模作样,好好走在路上平白无故被人蒙住眼睛硬生生打断腿,已经足够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