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应该就在一楼客厅,封面写了老洼区规划。”
方川对着视频乖巧应下,把黄孚达的事暂且放到一边,开车回家。
方川父母都是a大教授,父亲是计算机院的院长,母亲则是搞建筑的,有自己的公司,并且还在城规局担了个特聘专家的虚职。
老洼区的规划在一年前就开始了,之前偶尔听到他妈说过几句。老洼区地理位置很巧,正在仙叶市的叶柄那里,预计是要建一个国内第一高楼,从高处刚好可以俯瞰整片叶子。周边还要建游乐场、度假村。老洼区在城市缘边,推倒重建的麻烦都少了许多。
打开家门,冷冷清清的,没什么烟火味,只有个住家阿姨,正清点冰箱琢磨晚上做什么菜。
他每次回到这个家,都浑身不舒服。和阿姨打了个招呼,就上楼回自己的乐室,琢磨哪天在外面租个隔音好的地方,把自己这架子鼓也带走。
他没多逗留,又回自己的卧室看了一眼,就下楼迅速找到文件,转身就走。
家离学校很近,就15分钟车程。他把车停建筑学院门口,熟门熟路地走进他母亲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还有她的研究生在。她把项目书交给学生,嘱咐一番后让学生离开,然后让方川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半个多月没见,都瘦了。”她手抚上方川的脸,不轻不重地捏了下。
他拿下母亲的手,“外卖不合胃口,现在脚好了就能自己做了。”
说起脚伤,就让方母想起了黄孚达,她皱了皱眉。
“你离云岛的老板黄孚达远点。”
方川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