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恶心?
你觉得恶心?
这9年来为了云岛,和人上床的次数他都数不过来,如果不是方川突然插一脚,将来也一样。所以这么些年,他从来没动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,这对别人不公平。
他黄孚达不是云格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大人物,可又不想当一个底层的小人物,就这么为了站的体面些,丢了杨正平给他起的名字,丢了脸皮,丢了脊梁骨。
可除了这次动过和包荣祥上床的念头外,他从没对不起方川过。
更何况他没做。
谁都能说恶心,方川不行。
“你第一天知道我恶心吗?我干的恶心事多了去了,方川,是你把我想太好了。”黄孚达停顿了一下,偏过头,“而且我没有对不起你,没有,从来没有。”
方川看着黄孚达毫无愧意的脸,被气笑了,他坐到黄孚达旁边,手擒着他肩膀,把人扭过来正对着自己。
“你前一天晚上还说什么你30了,经不住折腾,不想和我做。我还真信了,居然心疼你。结果你第二天上午就跑去人家公司,上赶着和那头死猪上床!你还没对不起我……你还没对不起我!”
方川手又抖了起来,他用力掐着他黄老板的肩膀。
“你甚至还在骗我……都脱光了,他连你舌头多长下面多大都知道,还没上床,还没对不起我?我们之前怎么说的,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肩膀被掐得生疼,黄孚达皱着眉头,抬眼,“包荣祥说我和他做了?你要信我,他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骗我。”方川贴近黄孚达的眼睛,“而且你以为,你主动脱光了站他面前就会让我很好受吗!”
“我有苦衷,他拿咱俩的事威胁我说要告诉武总,你让我怎么办!你逼着我,他也逼着我,我能怎么办。我把事情告诉你有用吗?怎么,你还真以为你能让武总放过我?她要是真能放过我,我的云泉汇现在也不会是这样!”
“所以你就可以为了你所谓的事业,让别人随意羞辱吗?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!”
方川眼里满是不解和痛苦,他继续贴近,手放在黄孚达颈后,边吻边说:“既然你总是放不下你的事业,那我就帮你放下。”
他用力撕咬,再把那掺着铁锈味的血珠都卷进自己嘴里。从唇舌撕咬到脖颈,再一点点向下,每一口都恨不得把人吞进肚里。
头发被黄孚达拽住上扯,他短暂地抬起头,视线从这一路的痕迹走到黄孚达嘴角的血迹旁。
“这是你和武总一起的主意,是不是。”
你看,那嘴只会说他不喜欢的。
方川起身,什么都没说,出去片刻后,拿了根领带进来。
黄孚达看他架势不对,右手抓住方川手腕,用力后拧,“方川,你又要绑我?我说了没有第二次,你当我在开玩笑吗!”
方川吃痛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但还是勉强扯了个笑,“我也说了别在这种时候谈工作,你也当我在开玩笑吗。”
终究是一只抵不过两只,方川用领带嵌入黄孚达的嘴巴,用力向后绑了个死结,任黄孚达怎么扯都扯不下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被捏出一圈红印的手腕,眼睛轻飘飘地扫到黄孚达脸上,自嘲道:“我对你是各种舍不得,你倒是真下得去手,要不是有一只手动不了,你都能直接给我手腕折了吧。”
“我是不是太疼着你了,才让你总觉得我舍不得动你。”他手顺着黄孚达的大腿往下,然后抬起来,“我舍不得动你的人,还舍不得动你的公司么,你可以继续闹,我也可以好好陪你玩。”
黄孚达眼睛冒火,抬腿就踹,结果被方川抓住,顺势把睡裤拽下来。
方川怕自己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