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问了,我也不结婚了,你喜不喜欢我都行,你先把手松开。”
方川浑身都在抖,眼里晃晃悠悠盛着泪,见掰不开黄孚达的手,腿也软了,直接跪下来抱住黄孚达的腿,带着哭腔道:“我求求你了。你不痛快就打我骂我,别跟自己过不去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黄孚达把刀扔到餐桌上,说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方川软着腿从地上起来,跟在黄孚达屁股后面,看黄孚达取出医药箱,又坐到沙发上。
黄孚达抬头看了眼站着一脸紧张的方川。
“坐。”
方川坐下,胸口的血被小心擦掉,又涂上碘伏,缠上纱布。方川偷偷抬眼看黄孚达,从他阴沉的脸看到胸口出血的地方,犹豫着说:“你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都流血了。”
黄孚达神情严肃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压住方川伤口附近,“自己按住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黄孚达又低下头,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,他的刀口不深,扎的时候就控制着力道,只1左右,随便擦擦,消个毒,贴块纱布,然后就听方川又问:“你疼不疼……”
“……不疼,”黄孚达起身,“穿衣服,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去……”
黄孚达又回头看了一眼他,说:“算了,你按住伤口不要动,我帮你穿。”
方川的刀扎进去不到2厘米,不是很深,没什么大事。但黄孚达一晚上都黑着脸,没给方川一点好脸色。方川也不敢说话,只时不时伸手摸摸黄孚达胸口的那块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