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,“我是说你现在常年住在哪儿。”
黄孚达抬手松了松头皮,发胶固定了一天,有些不舒服,他听见方川的问话,便随口回答道:“在川都。”
方川要请客,黄孚达也没有拒绝,来洛州他算是客,确实不好再说。方川带他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,停在一辆崭新的宾利旁。
“正好刚提的车。”方川打开副驾的车门,手在门顶挡着,“上车吧。”
看黄孚达上了车,方川才又坐到驾驶座。
“你这几年一直在川都吗,那边很热,受得了吗?”
“一开始在花州,做了点水产生意,几场台风就赔光了。就又去了津海,做销售跑业务,干到上面后又因为是同性恋被挤了下去。”
“就因为是同性恋?”
“那个老板被男同骗了感情,还被骗了大半家产。”黄孚达无奈笑着,“也是倒霉,本来我藏挺好的,不知道被谁捅了出来。”
“后面朋友介绍说川都也挺好,我就又去了那里。”
车子驶出地下,黄孚达手机这时响了起来,“方川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峰晓…嗯,我下班了……遇到个朋友,这会儿一起去吃饭,你也下班了?……那今天挺早的……嗯,我后天晚上的飞机,当晚就能到家……不用接我……行,那你想来就来吧……”
方川沉默地听着,等黄孚达挂断电话,他就笑着问:“这是谁的电话,家里还查岗啊。”
“展会突然延长,和他说一声。”
“他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是个医生。”
“医生挺忙吧,经常加班不在家。”
黄孚达摇下车窗,让风吹进来,刚被空调吹凉的车内瞬间涌进一股热气,黄孚达顿了一下,又把窗户关上。
“他是心理医生,并不是很忙。”
方川把副驾的窗户又放下来,说:“不用关,想开就开着吧。”
车子一路都很稳,驶向方川家的方向,黄孚达看着渐少的商铺,疑惑问道:“我们去哪吃?”
“去我家吧,我给你做,你不是吃不惯外面的饭吗。”
黄孚达坐直身体,看向方川,“在外面吃点就好,我不挑。你妻子也在家吧,去的话不方便。”
车子猛地一顿,方川僵着脖子,松开刹车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……”
“你两年前结婚的时候,给我送过一份请柬。你忘了吗?”
方川转头震惊地看向黄孚达,说:“我都不知道你在哪,怎么给你送请………”
不用猜了。
是武总。
方川把话咽下去,看着黄孚达平静的眼神,不由得慌了起来。黄孚达见状也猜到了,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两人就此沉默。
车子掉了个头,向原路驶回,方川抿抿嘴,紧握方向盘,不再看他。
地点是一家私家粤菜馆,方川点了几个菜后把菜单又递给黄孚达。
“你之前在花州待过,正好可以看看他家菜正不正宗。”
黄孚达温柔笑笑,“我吃不太出来的。”
方川被黄孚达的笑晃了神,他垂下眼,问:“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。”
“两年了。”
“感情挺好的?”
“挺好的。”
菜陆续上了,方川用公筷给黄孚达夹了一个虾饺,“尝尝,他家这个做的不错。”
黄孚达拿起筷子,夹起来问:“你和陈小姐怎么样?”
“……也挺好的。”
方川说完就开始观察黄孚达,头发还是有几根白,但比当时强多了。而且头发也不遮眼了,被发胶向后固定着,眼下没了乌青,整个人精神不少,穿的也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