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针一点点移到2的位置,都要脱衣服也睡了,却听到隔壁的门开了。
方川一个猛子从床上起来,贴到门上听,走廊有脚步声。黄孚达这么晚出门干嘛?
轻轻打开门,偷看到黄孚达上了电梯,方川也立马出了门,他迅速到电梯间,确定电梯到一楼后,他就从楼梯往下跑,跑到一楼刚好看见黄孚达出酒店大门。
川都夜生活很丰富,凌晨2点街上都还有人,黄孚达去了酒店斜对角的一家酒吧,他睡不着,干躺了五六个小时,就是睡不着。
酒吧招牌上画了个小彩虹,黄孚达轻瞟了一眼,走进去。卡座都满了,只能拼桌,黄孚达皱了下眉,决定独自坐在吧台高脚凳上。
“帅哥,真的不拼个桌吗,人多一点才好玩,怕生也没关系,有店员带着一起玩的。”
“不了。”黄孚达扫了眼酒水单,“随便调两杯,度数高一点。”
调酒师是个话很多的,调酒的中途就已经嘻嘻哈哈和黄孚达聊了许多,他撕了一张便签,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垫在酒杯下一起推到黄孚达面前,甜着嗓子说:“哥哥,这杯算我请你的,一会儿要不要去我家再喝一杯。”
黄孚达肩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一只手,那手指节修长,抽走酒杯下的纸条,头顶有笑声传来,“这位哥哥有约了,要和我先喝一杯。”
都不用回头看,黄孚达就知道是谁来了,把那张纸条从方川手里拿回来,还给调酒师,“抱歉。”
方川坐在黄孚达旁边的凳子上,撑着脑袋问:“我那边包了个卡座,清净,要不要去那里。”